段敏敏无语片刻,他现在号她的脉一号一个准,“我怕飞蛾。”
林锐立刻露出有点意思的表情:“只怕飞蛾吗?”
“恩。”
“老鼠呢?”
“不怕。”她爸妈上辈子养海狸鼠出身,比老鼠悍多了,照样被她提着板砖把牙敲断。
“蟑螂。”
“也不怕。”S市空气湿润水土肥沃,养出来的蟑螂膘肥体壮,不但跑的快还飞的高,她从小打到大,要不是嫌弃脏,徒手拍死没问题。
之所以怕飞蛾,是S市有一年蛾灾,她那会儿上小学,教室的墙上飞蛾一层叠着一层,其中不乏各类巨型品种,翅膀能有她脸大了,飞起来铺天盖地视觉效果惊悚极了。
加上一边飞一边抖索着翅膀上的粉,让她不幸中标严重过敏,生理和心理同时遭遇重创。
蛾灾持续了一个半月才结束,而她内心的阴影面积比整个小学还大,从此飞蛾正式成为她的头号克星,别管大小,只要是飞蛾就算小的像指甲盖,也能让她嚎出帕瓦罗蒂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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