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左丞相大人认秦国的法律,那有一件事情,赢奚要和左丞相大人争论争论。”
甘罗眼中精光一闪,笑着说道:“什么事?”
渭阳君冷冷的笑了笑。“左丞相大人前不久平白无故痛打了嬴杰和嬴炎,他们在床上躺了整整五天身体才能活动,对此不知道左丞相大人有所解释。”
“解释嘛,郑国你来给渭阳君解释解释。”
甘罗闪身向着旁边挪了一步。
渭阳君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郑国抬头看了一眼甘罗,甘罗示意郑国上前。
郑国吞了吞口水,他走到渭阳君的面前,一五一十的将赢炎和嬴杰在河渠工地上的表现说给渭阳君听。
渭阳君本来还在盘算着找甘罗的麻烦,可是当郑国将嬴杰和赢炎在河渠工地上面的所作所为全部讲给他听之时,他整个人都感到震惊了。
“郑国你不要血口喷人,叔父你不要听他的,他都是胡说的。”
嬴杰额头之上开始布满了一层冷汗,他太清楚渭阳君的脾气了,渭阳君虽与甘罗有些格格不入,但是对于嬴氏宗亲内的人确是更加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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