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或者不杀,在两可之间。

        鄂崇禹守着南地,并没有别的动作,没有投靠姜恒楚,没有和姜子牙联系。

        这就是功劳,一念及此,苏辰自然没有必要,真正处罚了。

        “南伯候这是什么话,南地本身距离朝歌较远,南伯候能够固守南地,并未和姜恒楚,姜子牙联系,这就是大功一件!”

        “本王此次过来,是暗中来奖赏的。”

        “此次的事情,虽然说南地无过,但毕竟没有直接勤王!”

        “所以此次军备减扣十分之一,你可以带走南军两年的粮草!”

        苏辰淡淡开口,此刻并未彻底处罚,但还是进行了一定的警告。

        本身南地没有太多战斗,军备作用不大,苏辰多给一些粮草,这就是奖励。

        鄂崇禹听到这话,激动的当场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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