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啸风却将脸一扭过,不愿再去看她。

        李不负又对着群雄拱手道:“我并不是想羞辱这位汪啸风兄台。只是他认为我说话不作数,而他说话作数,所以我才动手的。如果惊扰诸位,实感抱歉。”

        那些群雄中不乏有去年从荆州追来,便一直追到巴蜀的人。但他们却都是追血刀老祖去了,没怎么与李不负碰过面,因此也谈不上什么恩怨仇恨。所以自然没什么人吭声。

        唯一有一位说话的老者,还是捧李不负的:“这位少侠杀了血刀老祖,功莫大焉,说话自然是作数的。”

        那老者瞥了汪啸风一眼,道:“也许方才,方才只是汪兄弟与少侠您开的玩笑罢了。”

        李不负居然认真道:“错了。汪啸风说得没错,我说话本来就不作数。”

        “我与你们非亲非故,在江湖上又没什么名望,还是官府的通缉犯人,我说的话你们为什么要相信?”

        老者原是为了打圆场而来,此时却顿感尴尬,只好道:“但以少侠的武功、气质、言谈举止观来,想必是不会说谎的。”

        他嘴上说一套,却在腹中暗骂:这人若真赞同汪啸风的观点,又何必要去打他三个耳光?

        李不负像是看出他心中所想,说道:“我说话作不作数,自是无妨的。但汪啸风竟说他的话能作数,那么他岂非比我还厉害了?我与他是老相识,便想出手试一试他,倒也没什么别的意思了。”

        汪啸风闻言,脸色又是一红,简直羞惭得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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