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抒神情一动,道:“莫非血刀恶僧就躲在白马之下,打算偷袭我们?”

        李不负这时忽然笑道:“哈哈哈哈,这两个狗屁大侠,不敢跟我正面决斗,偏偏去说什么有人躲在一旁,真是可笑!我岂非已告诉过你们,上一代的血刀老祖已死,被我取而代之了?”

        水岱不动声色,陆天抒却按捺不住,立道:“水四弟,你去那里察看,我将此人盯住,免得他跑了或在一旁趁机偷袭你。”

        陆天抒当即将鬼头刀倒立于雪地,置在双脚之前,随后站住不动,以炯炯的目光紧盯着李不负,一寸不移。

        他就站在白马与李不负的中间。

        若是水岱遭受偷袭,他可及时上前援手;若是李不负想要偷袭,他也可将其拦截下来。

        李不负仍在嘲弄于他,道:“这二人果然是胆小鬼,看来也是被人打得‘落花流水’惯了,的确不敢与我动手了!”

        陆天抒显然是在极力地克制住自己的怒气,看了看水岱,依然未曾移动。

        李不负又骂道:“你便是落花流水的大哥?看来你最不是个东西,不但窝囊愚蠢,脓包一个。而且还有恋尸癖,看来是喜欢上了刘乘风的尸体,要将他带回去独自享用.......”

        “堂堂的陆天抒原来不过是个站在原地,被人骂了连还嘴都不敢的怂包......”

        陆天抒听到这里,已是怒发冲冠,手臂颤抖,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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