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一出,那三人互相一瞧,更无心思争斗。

        ——他们在此处打生打死,却让别人专程赶来上了二楼,待在一旁瞧着热闹,那岂非被当作看猴子耍戏法一样的?

        那道人先冷哼一声,道:“与淫贼田伯光称兄道弟的,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你是哪个门派的弟子?速速报上名来,我尚可与你师门的长辈求求情,让他不要太责罚于你!”

        田伯光大笑道:“哈哈哈哈,天松老牛鼻子,你打不过我便打不过我,却将气撒在人家后辈身上,实在令人笑掉大牙!”

        天松道人老脸一红。他本有些斗不过这田伯光,所以故意这么说。若李不负真有什么“师门长辈”,只消也是正派人士,那便正好可以叫出来,与他一起杀了这田伯光了。

        ——他与田伯光都是瞧见:李不负在这等季节里身穿棉服,衣着极厚,面上却一点不见汗水,那自是内功修炼有成的表现。

        ——而他既有高明的内功心法,又如此年纪轻轻,那想必是名门子弟了。

        所以天松道人才有这么一问。

        李不负却老老实实地答道:“在下的师父已在西天,道长恐怕很难见到他了。”

        天松道人怒目而视,瞪了他半天,似在思考他的出身。

        他突问道:“你的师父已逝?你是少林弟子,还是武当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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