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负苦笑着还是摇头。
“原来只有我一人能听懂么?”丹青生和秃笔翁都有些皱眉。
这时候黑白子望向李不负又要开口。
李不负已抢着说道:“恕在下愚钝,这其中的棋道、书道、酒道、画道,都是一概没有听出来的。”
黄钟公哈哈一笑,说道:“每人心意自有不同。那么小兄弟你又听出了什么?”
李不负想了想,答道:“我听出琴声鸣鸣,如风在耳,庄主的内力当是十分深厚,这想必倒没错的!”
众人一齐笑了起来。
黄钟公乃是在场年龄最老之人,数十年的内功极为深厚。李不负说得确实不差。
丹青生尤其大笑道:“是了,这是我等各擅琴棋书画四道,有些痴迷,所以听得不同。而想必小兄弟内功修为不俗,所以听到的琴声自然是内功之道了。”
“果然是好曲、好曲!尽兴、尽兴!”
他一边说,一边又寻来几杯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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