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禅冷笑道:“你说你华山派一直是由风清扬前辈主持大局,没想到只是......哼哼!”
他后面的词语旁人也许猜不出,但李不负知道一定是“狐假虎威”、“驴蒙虎皮”之类的词。
李不负与左冷禅、岳不群周旋许久,是以一下子就能够想通二人复杂关系中的关窍所在。
岳不群道:“风清扬师叔本在华山后山修行,他又是华山派辈分最尊的前辈,我合该听他教诲,又有什么不妥?”
任我行突然大笑道:“哈哈哈,风清扬也正是我平生最佩服的人之一!他怎会与岳不群这等伪君子为伍?岳君子,你若真的得了风清扬的剑法真传,不妨就露两手出来,给咱们看看。”
岳不群却只答道:“稍后与你对战的乃是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左盟主其中一人,岳某却不敢献丑了。”
任我行道:“你方才那手‘辟邪剑法’使的也不错,怎说的什么献丑?”
岳不群道:“什么辟邪剑法?任教主的离间计未免太幼稚,还是莫要再挑拨我们,作无用功了。”
任我行道:“我的计谋自然不如岳君子‘偷人剑谱,窃人武学’的计谋精妙了。”
两人一言一语,互相讥讽,相持不下。
然而另一边的左冷禅却看了看丁勉,又依次望向场中的泰山派掌门天门道长,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最后他目中光芒一闪,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很大的决心一样,上前说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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