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这岳不群,他又来翻脸,一通胡说来将众人骗!”
“你可听他言,是华山君子剑,其实他图谋福威镖局许多年、许多年!”
“他悄悄下福建,夺来辟邪剑!”
“得到剑谱心甚欢,打开第一篇,看到却傻眼,原来欲练神功先要做太监、做太监!”
“他貌诚心却奸,又在人前演,以为无人对他野心能瞧见!”
李不负的双手敲击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口中之句亦越来越长,但他一一吐字,亦是跟着碗声变得极快。
“我师父对我音律少指点,我只好借此破碗泄我满腔怨。今日终将此乐献,惟愿天下群雄能把这场是非辨,能把这场...是非辨!”
李不负将两根判官笔握在手中,从半空不断落击,偶尔又用双笔互碰,“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一连敲了不知多少下。
铛!
最后双笔齐落,破碗一下子被敲了个粉碎,发出最后一声清响!
众人听这一首歌,听的目瞪口呆,惊舌不下,但偏偏又有些被这种带着些古怪,又带着些刺激的节奏而吸引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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