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珊咬着牙道:“因为......因为你毕竟是我的丈夫!”

        林平之冷笑道:“江湖人尽皆知,我已练了辟邪剑法!而辟邪剑法究竟要怎样才可去练,我不信你还不知!你明明早知道我已不是个男人,你为何还要纠缠着我?”

        “男人有的东西我没有,你们女人有的东西我也没有,你这样苦苦相逼,恐怕是想好好地羞辱我吧?!”

        “就像是你在刚认识我,我还是华山派小师弟的时候,你欺我剑法不好,那般羞辱我一样,是不是?!!”

        林平之一连说了好几句话,使得岳灵珊都愣在当场。

        过了很久,岳灵珊才说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已是你的人,你练什么剑法都是我的丈夫啊!小林子,你怎会变成这样的?你原本不是这样的人啊!”

        林平之淡淡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轮不到你来指教!你回你的华山派,做你的大小姐;我回我的福威镖局去了,你不要跟着我,我也不会跟着你!”

        “对了,你最好是跟着令狐冲,他现在的武功比我厉害,你将他好言好语哄骗到手,还可振兴你们华山派!不是么?哈哈哈哈哈哈哈!”

        岳灵珊脸色涨红,用一把断剑指着林平之,大声地想说什么,却讲不出话,竟大哭了起来!

        令狐冲见此,想要上前安慰,但看了任盈盈一眼,已觉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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