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列抿了一口雁归楼掌柜亲自送上的上好新茶,好似乔言不管做什么,乔晋河都会无条件支持他。他心中隐隐酸涩,不知,他失去记忆中的父母是什么样。但他猜,应当不会是乔晋河这般的。

        “皎皎,想做什么,便要去做。”乔晋河道,“你心中有正义,便无论何时都不要忘记了,这是你的初心。”

        乔言正了正神色,抿着嘴,慎重地冲着乔晋河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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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间内

        “我倒不知,秀州府新上任的通判竟然是你。”了意笑道。

        郗声亦是笑了笑,道:“我也未曾想到,你会秀州府。”

        了意一愣,秀州府。他到底是怎么就来了秀州府?

        两人沉默下来,了意起身推开窗,窗外是雁归楼内的园林之景,暗藏的春色在其间静静萌发,他眼神之中晦暗不明。

        郗声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叹道:“当日之事,我听说了。”

        他亦是在惋惜,惋惜一个鲜活的生命转瞬流失在繁华的长安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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