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一个宗师不是没有代价的,同理,血元丹的后遗症也并不好受。如果是刚刚死掉的那种弱流宗师,即便能够反应过来,对王战来说也不过只是一刀、

        可若换做许家十七叔那种级别,若不是王战正值突破,而许家十七叔也没能及时反应,躲过来自头顶的那一刀,说不定就要变成一番鏖战。

        不说一刀,便是三刀都不能定功。

        “…杀死一个武道宗师,除非毫不设防,否则保留下来都要劈出三道。所以,一颗血元丹,大概够我杀死三个宗师,而我身上还有6颗血元丹…”

        “…可惜,现在我又到了瓶颈,除非冒险,否则今晚的生意就注定会是亏本的买卖…”

        想到这里,王战稍稍眯了会眼。基础属性点和极限属性点,在今晚的京州城里面都有的是,就看有没有命拿。

        而王战体内的胀痛灼烧的经脉以及备受煎熬的身体,其实已经向他发出了最忠诚的警告。

        一夜之间,身为联邦下属一个重要辖府的京州城。

        竟然成了一处乱糟糟的战场,宗师们旁若无人的进进出出,安全区的普通人却只能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于是,当这个消息传到了州府官邸的时候。

        一个面像严肃,满脸威严的男人,即便穿着一身风度异常的正装,也直接将手上的报告往一个戴着眼镜的,来自某个大家族的风度翩翩的斯文年轻人脸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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