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亳城饮酒作乐时,有学子喝高了大喊佩服封三问年少之志。
而刘凌听到年少之志,则十分不屑,这算什么大志?还有,什么“待吾为琴君之时,便是与诸位论道之日”倒是说得好听,但是琴君岂有那么容易?
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不过,身为琴童的朱雁和琴艺不差的赫连山,闻言倒是有些佩服。
“公子,若是那个封青岩根本不懂琴,故意编出什么年少之志,意为逃避与人论琴呢?”
刘凌脑洞大开说,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你以为别人都与你这般不堪?”朱雁蹙着眉头说。
“凌,不可人后毁谤。”赫连山有不悦说,“虽然吾等与此人颇有误会,但他年少之志,亦值得吾等学习。”
他看了一眼刘凌,又说:“日后少与人斗棋。天下棋高者,不知几何,当如封兄般潜心学习。”
刘凌不情不愿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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