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吴德与张清元两人神色都有些萎靡。
其中吴德精神稍好一些，毕竟修为与符师境界摆在那里。
不过旁边的张清元脸上气色却是奇差了，毕竟绘制符文需要符师精神合一，对于符师的精神消耗本就很大。
而对方因为常年使用精血制符，身体内部亏空十分虚弱。
也就是太医院每日都有补品供给，以及玉京明都的不断加持辅助。
否则，以他的身体素质早就躺到床上去了。
不过张清元虽然神色疲惫，但此时眼神中却是绽放出炽热色彩，语气郑重道。
“圣皇言重了，这本就是臣等应做之事。更何况这些都是为大明百姓所准备，微臣觉得很有意义，一点辛苦算不了什么。”
“诶……”
旁边吴德本来见秦玉宸开口询问，正打算借此述一波苦，好得点是什么福利。
之前太医院送给张清元的灵酒之类，他可是亲口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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