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韩小曼打来的。
张凡快步走了出去，电话接通。
“查到了，这个人不是云海市本地人，是从隔壁省昨天连夜赶过来的，不过他的行踪很正常，往云海市送货，没有发现什么可疑。”韩小曼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有可疑？
难道警察的猜测是错的？
张凡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不可能啊，今年才到年终，这个人就出了六次车祸，平均一个月一次，而且每次还都是跟有些名气的艺人？
怎么可能这么巧？
不对，六次？赫拉是一个月前才来的华国。
也就是说，这个人如果真是受人指使，一直都在华国境内的话，那就不可能跟赫拉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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