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穷酸。”
韩试听明白了,就是对酒吧里的民谣歌手看不上眼。
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来面对偏见,本身反过来就是同样的傲慢。
韩试一向只唱自己的歌,既不混摇滚圈也不混民谣圈,由于信仰的痛苦而对摇滚圈稍微了解了些,可老板娘说的民谣圈他真心没有接触过。
所以他不置可否,只问了个有兴趣的问题:“为什么我唱的民谣就不一样?”
“怎么说呢,就是听你唱民谣时,即使是忧伤的情绪,里面也似乎有阳光和干净的气息。”老板娘想了下,“这种东西说不清道不明的,就是个感觉。”
“也可能是你不缺钱,气质上自然而然没了那些人的穷酸味。”老板娘补充道。
倒是与韩试对于老板娘的文艺,理由上如出一辙。
“怎么样,我去给你拿吉他,唱一个?”老板娘站起身,“会喝酒么,我顺便带瓶最好的红酒……算了,那玩意就是贵,不怎么好喝,还是大理的风花雪月啤酒最好。”
韩试不打算拒绝,时光正好,萍水相逢的唱歌,感觉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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