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看着这些陶瓷酒坛装着的酒,这个瞧瞧,那个拿起来掂量几下,却就是不买。
“两位公子可要买酒?此乃俺们自酿的酒,劲道足。”那买酒的汉子穿了一身短打,身材魁梧,在这萧瑟的秋风里连个冷颤也不打。
陈群转头看向眼珠子一转不转的郭嘉,委婉劝道:“你年纪尚小,不宜饮酒。”
历史上记载郭嘉,大多记载他性情狂放,好饮酒,私生活惹人引论。
陈群以为他如此年纪便对酒有着莫名的兴趣,只觉得无愧于历史走向。
郭嘉反问他:“像阿正这般年纪,便可饮酒?”陈群低声回答:“饮酒过多则伤身,况且我并不爱饮酒。”
劝解他人的方法就是做好自己,陈群深谙此道。
郭嘉爽快答应说:“如此,我们便走吧。”
俩人朝着南门走去,一路上已经过了早市,商贩们收好了摊子,有的与他们一同往回赶。
陈群并非多语之人,平素身边之人,无非是亲人与挚友。陈氏中人大多恪守礼教,更别说叔父们在学院中教书,不免也有些迂腐,在他们身边还能跳脱起来,着实不易。
要么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与文人一起久了也会文邹邹的,与郭嘉待久了换个新鲜劲,还能拨一拨自己的脑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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