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还在生?气,”赫尔曼任由她把他拽得仰头,“你一年?级的时候尝试飘浮术失败,掉进镜湖里,最后还是?自己?游回来的,大家都看到?了,你怎么可能?不会游泳……”
如果不是?手臂发软,使不上劲,阮笙真想把他的头发狠狠地扯下来。
海洛茵可能?会游泳,但是?她却怕水。
“……前天我担心了整整一晚,一直没睡,直到?昨天一早,我听?说你被找回来了。”
赫尔曼的声音很低,他凑近阮笙,贴着她的额头,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温热的气息,让她被湖水浸透的冰凉皮肤战栗。
“我想去探望一下你,但是?被你拒绝了,”赫尔曼说,“刚开始我以为是?德莱特拒绝的,于是?我特地让人把拜帖送到?哈蒙手上。没想到?你依旧拒绝了。”
“我想今天早上来找你解释,可是?每次都在要见到?你的时候,一眨眼,你人就不见了。”
“你被贝蒂欺负,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更加信任德莱特吗?还是?那个神使?”
赫尔曼一手禁锢着她的腰,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帮她抹脸上的水迹。
阮笙的下半身还泡在湖里,她感觉自己?的伤口?大概还未痊愈,就又恶化裂开了。鞋子更是?早就沉了下去,这种天气里,湖水应该是?沁人凉快的,阮笙却因为长?期与星宵草作伴而寒气入体?,这会儿觉得自己?像是?半截身子被冻在冰块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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