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尾音,慢慢地、重重地说道,“你来找我,还跟踪了这么久,应该不?只是为了这件事情吧?”

        罗兰不?置可否。

        玻璃罐里的蝴蝶。

        如果可以比喻的话?,阮笙觉得自?己就像是玻璃罐里的一只蝴蝶。四?处碰壁,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青年的掌心按在玻璃罐上,便死死地焊牢了这座围城。

        除了让青年心甘情愿地自?己松开手,她没有任何其他逃出去的方法。

        “你的问?题,我先不?回答。但是,我会?回答你的上一个问?题。”

        阮笙一边平复着心跳,一边反抓住他的手腕,借力支起身体,骤然拉近与罗兰的距离。

        对方因为意外,竟然一时没有制止。

        阮笙干脆一鼓作气?,提起裙摆,跨过膝盖,坐在他的腿上,凑到他的眼前,眨着纤长?的睫毛,略微急促的温热呼吸喷洒在他的脸颊上。

        没有了星宵草的香气?,她身上原本的香要更加干净一些。轻微的玫瑰香带着药材混合的涩,奇奇怪怪的药剂混合在一起,非但不?难闻,反而融合出了一股奇异的,能令人上瘾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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