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就像是雨滴,从半空坠落,还没来得及凝结成冰,就融进了火焰里。

        “只要我想?说就行了——”

        阮笙回忆着游戏里罗兰那?少得可怜的对养母的回忆,抬起食指,用?指甲戳着他的额头。

        “闭眼。”她简短地说道。

        没有来得及拒绝,罗兰就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这是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青年意外地没有反抗,阮笙心里的巨石落下了一半。她难得地安心了一些,另一只手飞快地拆开了口袋里的糖果。

        他依旧在等待着。金色的睫毛颤动着,像蝉的翅膀,停留在精致高洁的面庞上。

        罗兰尽管身高和体型和卢修斯很?像,但是只要见过他们两个人的都绝对不?会?认错。不?提发色和瞳色的区别,只是穿衣风格,用?阮笙的话?来形容,就像是一个在苦心修行,一个在泡吧蹦迪。

        虽然罗兰性格不?如他的外表这么高岭之花,但是毕竟伪装得久了,气?质也?会?不?自?然地受到一些影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