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开解着,他才缓了口气。
却听见对方?眨了眨睫毛,声音又低又轻地缓缓说道:
“喜欢。”
“最喜欢他了。”
尚未平复的心?脏,在半秒钟的停顿之后,再次猛烈地冲击着胸腔。好像千军万马攻入城门,杂乱的,无章的,却很有效地撞击。伴随着摇旗呐喊和?击鼓鼓励,城门终于破开了一条缝。
倒不如?说,更像是出现?了裂纹的玻璃,细细密密的裂痕朝着四周迅速且不易察觉地扩散着,下一次,只要轻轻地敲击,就能应声而碎。
德莱特甚至感觉自己出现?了耳鸣。
……不能,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
他想,再留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的。
后果他无法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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