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想,这面墙一定是被下了诅咒了。
她痛苦地爬下了梯子,有些心虚地看向对面的青年。
她不敢说话。
气氛僵持着。
“你一整个晚上,都不在公爵府,是吗?”
半晌后,德莱特才开口。
阮笙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低下头假装对路面的水迹很感兴趣,也没有开口回答他的话。
答案这样明显,无论回不回答都通往死亡选项。
“……”
德莱特想起来少女苍白的肤色,疲惫的身体和眼底一抹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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