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莱特走神了半秒钟。
她又重新和他拉开了距离。
德莱特的神色在阮笙眼里就是没听清的表现,她按捺着心底的不耐烦第三次重复,这次德莱特的表情终于恢复如常。
阮笙怀疑德莱特耳背。
这父子俩,一个瞎子,一个聋子。
她毫不客气地腹诽,作着口型:
履行你的职责去吧,少公爵大人,我先走啦。
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轻盈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他的视线。
德莱特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开始挽袖子,松衬衫的领带。
他似乎并不认为阮笙说的是真正发生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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