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进了门,踮着脚尖越过其他?人,走到他?的旁边,二话不说抽出匕首割断了绑着他?的绳子。

        察觉到帕斯塔莱的身体动?了动?,阮笙没开口,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接着割捆着他?双手的绳子。

        她把割断的麻绳扔到一边,小声问:“站得起来吗?”

        “……可以。”帕斯塔莱回答。

        阮笙把他?搀扶起来,往门边扶去。

        帕斯塔莱几乎是半靠在她的身上,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息,都让他?曾经在无?数个夜晚梦回那绮丽的一夜。

        对?于帕斯塔莱来说,那是绮丽的。他?并?不觉得那是一次悲惨又惊险的遭遇,因为她牵着他?的手,带着他?破开了重重迷雾,斩断了无?数荆棘,从大火中脱险,从狂信徒中全身而退,从骑士兵团的搜查中逃出生天。

        那一个晚上,他?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思考。只要把手交给她,他?就会变得很安心。

        只要抓紧那只手,好像什么困难他?也可以跟在她身后一起越过。

        帕斯塔莱一直以来追求的,就是这种舒适、稳定的安全感,比起力量那种需要去运用?,需要去承担起相应的责任的东西,帕斯塔莱更愿意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其他?人。

        而她抓紧他?的那只手,脉搏在有力地跳动?着,血液在一刻也不停地汨汨流动?。帕斯塔莱这一刻,很确定很确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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