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深深地扎进去,鲜血涌出,帕斯塔莱疼得脸上冒汗也不松手,他咬破了嘴唇,轻声道:“我如果真的是蛇,我一定会?缠在你?的身上,一生都不松开……即使我死了,我也会?咬住你?的肩膀,牙齿嵌进你?的皮肉……海洛茵,我敢这样做,你?敢不敢切掉我的手指?”
被再次背叛的痛恨猛地冲击了心脏,阮笙咬紧了牙关,她尝试着用砖头?把帕斯塔莱拍昏。
一砖头?、两砖头?。
第三砖头?还没来得及落下。
杂乱匆忙的脚步声:“你?们,喂——你?们在干什么?!?”
“他妈的,这不是我们的货吗,居然?不留神跑出来了!!”
阮笙回头?,手里提着鲜血淋漓的匕首。
两个人吓了一跳,看清她的脸之后才松了口气,提着刀上前。
攻击卷轴,用了也跑不了。防御卷轴,完全?是被动的。
阮笙咳嗽起?来,胸口抽痛着,头?疼得快死了一样。
匕首“哐当?”一声掉在了石板上,她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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