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引领他。

        正是这样需要时时刻刻伪装自己的隐秘的双重关系,让阮笙感觉到厌倦。

        她既不愿意当他的恋人,也不愿意做他的主人。

        “让他进来。”阮笙烦躁地说。

        帕斯塔莱没有穿上衣,他跪倒在阮笙面前,露出被雨水淋湿的肌肉和流畅的腰线,脊背和肩头冻得发白,头发也湿漉漉软塌塌地粘在一起,睫毛上挂满雨水。

        他哆嗦着嘴唇,断断续续、支支吾吾地解释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帕斯塔莱嫉妒了。

        他本就在与魔王血脉作斗争,精神极度不稳定,每天都在惶恐度日,需要阮笙作为他的精神引领。

        然而,只是某一次的失控,魔王血脉看到了她出手控制亲王的那一幕。

        他认识到,她的主人,或许不需要他这条导盲犬,也可以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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