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莱特说:“嗯。”
德莱特:“假如她还活着,她会原谅我吗?”
阿诺德摇了摇头:“团长,您本来就什么都没做错。”
“我错了,错得很离谱。”
德莱特脖子微动,头顶的雪花簌簌洒落,他看着广阔无垠的、灰蒙蒙的天空,“我给她施压,我逼迫她定下婚约、做不愿意做的事情,我没有给她足够的信心和安全感,让她认为我会支持她,给予她坚实的依靠。”
“……原来您都明白。”
“是的,我都明白。”
德莱特说,“可是,我却没有做到。”
阿诺德:“这不怪您。”
德莱特:“假如再给我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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