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的,像在梦呓。
“你不如说清楚,我敢什么?”
阮笙抿起嘴唇,“是像刚才那样,还是现在这样?”
她的唇吻着他的手指,洁白的牙齿轻轻咬着他的指尖,把手套微微扯下来一些,她继而又抬头,一双眼睛清澈可怜得像是雨夜里浑身被淋湿的小动物。
“……罗兰,还要继续吗?”
“……”
“不想尝尝吗?这颗禁果。”
“……”
“不喜欢就算了——”
罗兰的肩膀颤抖起来,他头一次发怒,像这样脸颊发红地喘着气,一字一顿地叫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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