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都是废物!”崇祯一脚把桌案踹翻在地,恶狠狠盯着王承恩。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王承恩顺溜地跪倒在地。
“死什么死,我要宣府军使用的新火铳,只要有了那种火铳,唐泽此人也不足为虑。
朕到时候要将他踩在脚底,看他凭什么敢不跪朕!凭什么用那种眼神和朕对视!”
崇祯在宫殿内宣泄着他的怒火,一旁的王承恩听着旁边响起的各种瓷器碎裂的声音,身体在瑟瑟发抖。
自从唐泽欺君的事情暴露之后,他就发现万岁爷的性情就变得越发的易怒起来,而献俘仪式之后,反而变得平静起来。
那种平静却是一种更深的压抑,整个皇宫都笼罩在这种战战兢兢之中,今天万岁爷的发怒反而是一件好事吧?
这次的怒火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王承恩离开崇祯寝宫的时候,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
等他坐着轿子来到东厂,刚进大门的时候,差点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慌慌张张做什么?不想活了?!”王承恩盯着冲撞了他的那个番子,布满血丝的眼珠好像要吃人一般。
番子吓得赶紧跪倒在地,“督主,小人有重要的事情禀告督主,所以才跑得快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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