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错的不是你,是本督了?”
“督主,小人错了,求督主饶命,饶命啊督主!”那番子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直到额头被血浸透了。
“行了,起来吧,”王承恩不紧不慢说了声,“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是什么事这么着急啊?”
王承恩往屋子内走去,坐在了上首太师椅上,缓缓端起了一杯茶。
那名番子站起身来,摇晃了一下脑袋,走了过来跪下:“秉督主,是火铳,咱们在宣府镇的探子,弄到了宣府军的火铳和图纸!”
哐当!
茶杯砸在了地上,滚烫的茶水淋在了王承恩的腿上。
“督主,您没事吧?都是死人啊,没看到督主被热水淋了,快叫御医!”有番子赶紧嚷了起来,第一时间表起了忠心。
“你说什么?”王承恩似乎根本没感觉到烫,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名额头一片血迹的番子。
“火铳,咱们弄到了宣府军的火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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