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们以后就是邻居了。”倒也没觉得这事令人难以接受,时曳垫脚拍了拍宁涧脑袋,顺手撸了把头发,依旧非常好rua。
时曳靠近自己时,宁涧觉得浑身燥郁立刻就能消散干净。就像久行沙漠的人,眼前出现了理想绿洲一样。所有痛苦暴躁,都可以在一瞬间被抚平。
喉结小幅度滑动,握住时曳欲要撤回的手,宁涧眼眸下移,晦暗不明的目光悉数落到她白里透红的脸上。“漫漫,一起去欢乐场玩吧。”
“啊?”时曳稍稍转动手腕,视线落到宁涧堪堪包裹自己手腕一圈还余出一截的手指。
好家伙,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手这么大,手指还这么长。
难怪耍大刀的时候她没他利落,原来问题出在这儿,那刀刀柄太大,才不是她打不过宁涧。
发觉时曳正自以为隐蔽地观察自己的手,宁涧压下止不住上扬的唇角,咳了两声,“是这样,谢松赫头一次来万风城,好奇,买了几张票,非嚷着出去玩。你说对吧,谢松赫。”
静默立在远处看宁涧表演的谢松赫鼓着眼睛歪了歪脑袋,对看过来的两人僵硬扯出个笑,缓缓点头,一字一顿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对,涧哥说得没错。我玩心重,我好奇,我想到处去走走看看。所以,我在网上订了三张欢乐场的票,想邀请你们一起去玩。”
凭什么宁涧要约妹子出去玩,还非要拉扯他这个只想安安静静窝家里挖八卦的孩子呢?难道外边有什么叫人挪不开眼睛的奇闻异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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