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还不能反抗。
一小时后,瞅着动物园里像集体进入发.情.期争先恐后表现最美姿态的凶兽猛禽,谢松赫觉得肯定是自己还没睡醒,做美梦呢。
狠狠掐向手臂内侧细肉,酸涩刺痛瞬间直袭大脑,眼角冒出滴生理性泪水。
慌乱抬手擦掉,谢松赫颤颤巍巍靠近宁涧,咽了口唾沫,“涧哥,我记得,这是秋天吧。”
“嗯。”眸光扫过前掌扒拉在铁门围栏上,眼巴巴瞅着时曳,毛绒大尾巴在空中画圈的东北虎,宁涧声音偏凉,“它们喜欢她。”
不仅如此,大地上的动植物,对漫漫都会有无意识的亲近,她本就是承载大地期望而诞生的精灵,值得所有喜爱。
谢松赫当然看得出来,难不成还是喜欢他和涧哥吗?不知道为嘛,涧哥堪称动物敌人,无论是猫还是狗,对着涧哥只会亮爪子。
噫,他又瞧见老虎偷偷对着涧哥露出的尖牙了。它还是个戏精,转头又对准时曳的方向蹭脑袋,像瘫在沙发上求撸的慵懒大猫。
所幸走到后边,谢松赫已经能木着脸镇定面对一切对时曳表达亲近喜爱之意的动物了。
不过,瞅见那条隐匿树梢却突然出现在距离双眼不过半米的玻璃上,吐着蛇信将自己卷成爱心形状的蟒蛇时,谢松赫有点想自戳双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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