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见长本事了,刚到这里不过三四天就给他招惹来好几朵烂桃花。

        叶元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守在晚自习放学时候来找她谈事情,铁定是故意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时曳脚下踩着宁涧被路灯映照到地面的影子轮廓,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忽然揪住他衣摆,声音里藏不住的得意。“我知道了。”

        顺着时曳的力道收住往前迈的腿,宁涧目光缓而沉地落到她白.嫩精致的脸上,嗓音微扬,又带着些说不清的沉重试探,“你,知道了?”

        这么多年都没开窍的人,突然就看出他对她有意思了?

        十分肯定地点点头,望见宁涧严肃的表情,时曳忽然咧嘴笑起来,“你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说到这儿,她稍许停顿,而后抬起手肘好笑地碰了碰浑身僵直的宁涧,“哎,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是个醋精呢。”

        晚风轻擦的耳朵尖开始发烫,宁涧不甚自在地轻咳两声,正懊恼着还没准备好怎么表白,又听见时曳继续说。

        “放心,咱俩是好兄弟,叶元景对我而言就是个认识的普通人,连朋友都算不上,你吃个什么劲儿的醋啊?”

        才拢上眉梢的春意倏然散了干净,宁涧捂住额头长叹一声,说不出到底是松口气还是失落多一些。反正,时曳还是那根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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