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当他是被自己戳破了小心思害羞,时曳摆摆手,扭头扫视周围零落走在路上的人,示意宁涧凑近些。“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用宛若看智障的眼神挑剔地瞥了眼时曳,宁涧俯身靠近,唇瓣贴近她耳朵,轻声呢喃:“街边写着东南大道的路牌那么大,你眼睛瞎了,看不见?”

        温热气息尽数喷洒在耳廓,细细的痒,还有点热。时曳右手握拳直击装怪的宁涧将人推开,换上同款不屑的表情瞄他一眼。

        “说你脑子多少带点毛病你不承认,难道我会问这么浅显易懂的问题吗?”

        “不是吗?你在我心里一直都很浅薄啊。”像听到难得的实话,宁涧揉揉时曳几乎与他下巴齐平的脑袋瓜,“漫漫,你成长了。”

        “成长个屁。”拍掉搁自己头顶作乱的手,时曳抬脚直接踢向宁涧腿弯,却被他利索侧身躲了过去。

        趁此机会,时曳往前跳了一步蹦到宁涧背上,双手勒住他脖颈保持稳定,脑袋贴近他颈窝恶狠狠威胁,“我说的是现在这个世界,你再乱叭叭我就不告诉你了。”

        初秋夜晚温度随夕阳落幕而降低,少女穿着两三层衣服的身躯绵软,柔顺黑发带着淡香,跟随清风毫不害羞地占领鼻腔。

        今天为走形式背着的书包里只有几张薄薄的纸,完全挡不住她与自己脊背相撞时所带来令人颤栗的柔.软触感。

        宁涧呼吸瞬间加重几分,藏在头发下边的耳朵火辣辣,直烧得他心坎发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