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淹到胸口的河水,他们全身都暴露在敌人的箭矢前,又被拒马拦着,变成了固定的箭靶,于是伤亡更大了。

        桥上的剑士将失去生命的同伴从自己面前挪开,狠心将他们抛下了桥。

        然后自己冲上前,接替战死者,“噼里啪啦”地,把拦路的拒马劈成粉碎。

        他们带着无比的仇恨,和贯穿他们臂膀的箭支,扑向了近距离朝他们射箭的弓骑兵。

        那几个装备简陋的罗姆牧民想要逃跑,但压根就无法拨转马头。

        他们身后的同伴推搡着,逼着他们只能往前。

        而躲在后面指挥的军官呵斥着,派了更多弓骑兵来堵桥头。

        于是那些牧民只能无奈地抽出腰间的短刀,与挤到他们马下的西西里人短兵相接。

        这种形式的战斗不是这些牧民擅长的,很快,他们就惨叫着,和他们座下的马一样,变成了尸体。

        西西里剑士踏上敌人的尸体,又扑向后一个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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