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用马顶住他,企图将他推到。
但剑士背后的标枪兵,一个顶一个地支撑着剑士,让他得以与马匹角力。
于是那个剑士与对面的马紧紧贴着,如同最亲密的恋人。
但他手里的剑,却一下又一下地捅进马脖子。
马血喷溅着,将那剑士浇成血人,但它却没倒下,它被挤得动弹不得。
马主人愤怒地用短刀纵劈剑士的头盔。
剑士背后的标枪兵,用短矛戳刺那死马背上的敌人。
桥两边的弓骑兵,不断将箭矢射进标枪兵缺少防护的躯体。
双方互不相让,于是中间的尸体越聚越多,如同血肉拒马。
狭窄的桥头,双方挤在一起,战士们奋力的嘶喊声,死难者的惨叫声,混作一团,已经分辨不清,到底来自哪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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