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节子抱着婴儿,小心地缩在工坊的一角。

        雪之下弦乐站在中间,激烈地呼吸着。不是因为运动,而是因为正处于极端的愤怒之中,也因此正狠狠瞪着雪之下克己。

        而雪之下克己却根本没看另外两人。

        他的手上湿漉漉的,拿着一把刚从淬火水槽里捞起来的刀胚,轻轻挥舞着。

        嘴里快速地胡乱念叨着无法分辨的句子,混杂着“草灰”,“淬火”,“筋”等词语。

        “弦乐,我成功了。”

        “这就是新生的雪彻刀。”

        “将那把古传的名刀彻底融掉,然后在用我的技术自己亲手重新将它打造回来……做到了这一切的我,终于可以自豪地说,我没有辜负雪下之名,我的实力已经不逊于三代月胜公了!”

        “不要怪我没告诉你,但不成功,则成仁!不抱着成仁的觉悟,是不会成功的!”

        克己将刀胚正对着光眯起眼睛观察着,一边唠唠叨叨地,抚摸着刀胚的身躯,爱不释手,眼神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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