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弦乐却仿佛一下子被扯断了理智的细线,猛烈地冲向了克己,一脚狠狠地揣向了他。
刀匠顿时向后倒去,四脚朝天,手上却还不舍得放开那把刀胚。
他露出有些晕头转向的表情,有些茫然道:“咳咳……弦乐……?”
“哥哥!你给我听清楚!”弦乐攥紧拳头,“惠姐……你妻子,就在昨天,难产死了!!”
“我听到了我听到了。”雪之下克己继续低头摸着刀,漫不经心地说道,“原来只是这种小事……”
“哥哥,你说些什么混账话呢??”弦乐的声音颤抖着,“你住在工坊里足足半年,一点都不照顾怀孕的惠姐,连她生产都不露面……现在你还在说这种话??”
“……但是,既然人已经死了,又不能复生……。”
弦乐再次大吼道:“你闭嘴!!!”
雪之下克己又嘟哝了几句,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皱起眉头。
“……对啊,怀孕,生产。”他喃喃了一句,“难产,也就是说昨天原本是惠生产的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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