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宸皓咬牙瞪着人,若非人怀里还抱着人,早就同人大打出手。可如今理亏在自己,只见人喉咙哽咽,眼角泛着泪光。

        “我第一次这么讨厌自己的自负。你想打我,便打吧,我不会还手。”

        陈三岭咬牙切齿凝视着人,没有出手。

        “待找到将军,放心,我会把你的皮都剥了!!”

        车轮轱辘印在了白茫茫一片的雪地里,康庄大道上,一辆辆马车陆陆续续驶出了辋川谷,朝天虞的方向而去,离身后的辋川谷越来越远。

        安静昏暗的马车里,北辰焱珏冷冷凝视着手里的当年那支送给那人的白玉粉边海棠簪子。

        淡雅美丽独特的簪子上全是难看的裂痕,似乎是被人摔碎后又重新想办法修复过,可那些裂痕却是再也消除不了。

        北辰焱珏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有下没下的摩挲着簪子,眸色深沉。

        忽地眸色一狠,终是握手狠狠将那支海棠簪子捏碎了。

        咔擦,微不可闻一声轻响,本就支离破碎的一支簪子,此刻只要微微用力就能全然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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