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碎了满满一掌心,再也无法拼接在一起。锋利的簪体碎片镶嵌进血肉里,鲜血淋漓,硌得皮肤下的鲜嫩血肉生疼。
第一次,这个从不叫疼的男人,竟然疼得微微蹙眉,一声痛轻嘶。
“主子,可是有什么事?”
厚厚的窗帘外,传来了暗一些许担忧的声音。
“无事。”冷冷淡淡一句,听不出半点情感。一如既往,冷傲狠戾,让人不敢靠近。
一双狭长阴森的丹凤眸里,似乎有什么晶莹的东西一闪而过,稍纵即逝。
只见人拳头放在膝盖上,一手紧握着碎簪子,些许痛苦的微微合上了双眸。
“属下知道了。”
暗一的声音似乎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即恭恭敬敬回了一句,便是没了声音。
阿月傻愣愣的看着手里的断剑,那一截断剑正是之前司徒青云的佩剑的一截。颤抖着手抚摸着已经有些斑驳缺口的剑身,如鲠在喉,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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