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丧,莫言放
红绳白灯,锁生偕老
生做白灯伴你入这红尘万千,
死后化灯照你归那黄泉之路……
领首策马而来的男子,面戴白青面具,举手投足之间皆是优雅贵族之气,哪有传闻中的半分嗜血残忍之态?
再看那男子身旁的一名少年,赤着一双白玉足,端坐于马背之上。一身南疆苗服。那张镂空鬼面具遮住了少年整张容貌,叫人看不出少年是何模样,只见少年眼神平和看着四周。
瘦弱白皙脖颈,挂着一条银色蛇形项圈,栩栩如生,那蛇似乎要从人脖颈上活了一般,又莫名瘆人得慌。赤足脚腕,亦是铃铛缠足,风吹过,便是只闻叮当银器相撞声传来。
早便听闻朱邪国此次前来,还特地带了一名小殿下来,乃是朱邪国长公主之独子。说是特地送来学习北疆天虞国的民风文化,感受北疆国礼仪等各种优秀民风。
听闻此事,北疆国的臣民不免嘀咕,这要说学习礼仪,怎么说也该是将人送去东疆云景国,那可是五大国中名副其实的礼仪君子兰国。南疆此行为,不免叫人猜想纷纷,这南疆国只怕是明着说是学习礼仪,实则是另有心思吧?
看着那马背上的孩子,众人不免纷纷揣测,无形之中多了几分顾虑好奇。毕竟是南疆孩子,怎么说也是叫人有些厌恶顾忌,也不知会不会耍什么花招之类的。直到后来得知这孩子竟然是南疆国送来做人质的,百姓们又是多了几分同情。
看着这一行南疆使者,百姓们议论纷纷,声音毫不遮掩,不大不小正好能叫人听见,只听那百姓道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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