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蛮子猖狂无礼貌至极?这都到了我北疆皇城,还不以真面目示人?是何意思?”
听闻百姓们的议论纷纷,南疆使者面色如常,毫无反应,似乎也是觉着这不过是面对一干无知臣民,还不至于露出真容,有损自己身份。
“呔,何必计较这?这南疆若是露了真面容,这过些日子想在咱们城内做些龌龊之事,可就叫人认出,觉着有损颜面。”
“你这一说,倒也是这么个道理?南疆一来,我朝青楼可就人满为患了。”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冷嘲热讽,明里暗里之意实在明显,虽说只是嘀咕,可这声音不大不小却是恰恰能叫人听得一清二楚。
佟大人等一些大臣一行人面色难看,看着这低头窃窃私语交头接耳的百姓,面色难看至极:都是些不怕死的!
闻言,南疆使者不乏有一些面色不好,只听一人不免冷嘲热讽,“贵国恐我国不安好心,我国还担心贵国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怕设了什么鸿门宴。”
两方的人面色微微有些难看,正欲开口,却又听那南疆使者中的一人冷嘲热讽。
“号称玄冥强者的天虞王朝,这臣民的品性同这国家实力区别可真大着,真是不怎么。果然只是好战暴力粗鲁之国?!传闻不欺我也。”
北疆百姓们面色一黑,“他们诋毁咱们天虞!”
“来着不善!南疆蛮子存心找茬!大伙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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