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玥抬眸沉沉看着人,忽地笑了,有些沙哑粗糙的声音此刻多了少有的戏谑,口上说着却还是抬手接过了陶碗。
水玉看着人手中的陶瓷杯笑了笑,“还以为真的要一个人喝闷酒了呢。”
随后又是一脸感慨,若有所思回忆笑道。
“患者什么的,真是不影响呢,你们这样的人,总是怎么弄都弄不死的硬命,可又活得让人觉着生不如死,叫人佩服之余却又同情害怕。”
阙玥苦涩笑了笑,拿过酒壶喝了一口,笑容三分苦涩三分无奈。
“是啊,这样的活着虽然痛苦,可也是一种赏赐呢。至少,还活着。”
水玉看着女子有些失落的神情,给人斟酒一杯,看着满天纷纷扬扬洒下的鹅毛大雪,泪眼如花,眼里是化不开的愁绪。
“李阙玥,知道吗?见到你的第一眼,你便是让我想起一个人呢,让我想到了他说的话。”
“他曾说,每一个人能来到这世间,是一种天赐。入世后,历经百般苦难折磨还依然坚强活着,那是自己对自己的恩赐。”
阙玥闻言,笑了笑,回头朝人看来浅笑揶揄。“真的吗?感觉自己突然有了同病相怜的病友了呢。不知是哪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