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玥微微一愣,没有立刻给出答案,水玉却是明白了。

        水玉:“不喜欢,却是很在乎呢。所以担心孟婆婆的话会成真,担心自己会害了将军,是吗?所以,才这么生气将军的自作主张?”

        阙玥眸光低垂,笑容些许物苍白无力,苦涩,抬头望着漆黑一片的天空,微微出神。

        “孤立无援之时,唯独他们不顾一切对我伸出援助。我一个将死之人,不值得他们如此对待。”

        说到底还是怪她,为何要生了那份想活下去的念头,为何要去祈愿,为何还要垂死挣扎连累旁人。

        “姑娘知道吗?这世间总有人为你倾其所有,也有你愿意为之义无反顾的人。为喜欢的人付出,付出的人是不会想这么多的。真的只是想单纯对你特别好,哪在乎值不值。”

        水玉亦是沉沉看着人,面色少有的正经。

        “所以,值不值得,拖不拖累,不是由姑娘说了算,我想将军也不知道,他可能就是想对你好,毕竟姑娘你就是这么值得的人呢。”

        阙玥微微一愣,转头朝人看来。水玉抬着已经斟满酒的陶碗递给人,朝人笑了笑,“要来一口吗?”

        “我可是患者。凉医生不怕我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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