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怕。”
宣王所说的这三个字和着深吻捺在朱雀唇舌间,模糊不清,偏又诱人之极。
沈珘原想着先和崔徵打个招呼,再回房补眠,谁知道崔徵握了一卷书倚在游廊上看,她才跨过院门,他立即放下书起身相迎,“我让他们炖了一锅鱼羹,等着你呢。”
这场景仿佛父亲出诊归来时,母亲在家等着的模样。
沈珘心里微微一颤,任他握着自己的手回房,看他不许仆役动手,亲自去盛了羹汤给她端过来,半晌才挤出两个字,“多谢。”
羊汤小火煨的鱼羹,鲜得人连舌头都能吞了。
崔徵将冰鉴里镇的葡萄酒取来给她倒了一盏,小声道:“崔家的事一时半会整顿不明白,母亲派人来问你我的意思。”
沈珘远嫁,本就十分折腾,更加上沈瑶崔仆一干人作乱,虽然重新选了吉日在八月初三,可是崔仆几人下狱,彼时在崔家一片狼藉中办婚事,只怕事不能谐。
沈珘心中百味杂陈,抬眸望了他一眼,轻笑道:“你的意思呢?”
“我想……”崔徵将酒盏放在她面前,拂衣挨着她坐定,才小声道:“……明天就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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