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墒将三人的反应都尽收眼底,故作淡然,“怎么,二位很熟悉吗?”
朱老爷子昨天才把这枚骊龙珠交给朱雀,怜月楼那边立即杀得腥风血雨,升州府出动大批官兵弹压,闹得满城风雨。
刘墒这是上门问罪?
朱老爷子轻咳一声,朱雀已经抢在前头,“这是御赐的骊龙珠,沈珘父亲二十年前救驾有功,圣人嘉奖,后来作为文定之礼,归了朱家,怎么如今在刺史大人手里?”
没人注意到她说的是“沈珘父亲”,并没有从朱家养女角度称姨父。
刘墒拈须沉吟,“昨夜怜月楼械斗,死了十余人,其余疑凶或散或逃,最后被扭送官府的是怜月楼的老鸨刘氏,她手上也有两条人命。此珠乃是物证,本官带来给朱老爷子,朱大姑娘过目,这珠子果然不假?”
朱老爷子尴尬一笑,连忙道:“此物夜晚能发毫光,作假不得。”
刘墒望着朱雀,似乎还在等她描补什么,孰料外面院里一声朗笑,声音清越,“刘刺史,好久不见啊。”
来人正是林牧。
刘墒连忙起身相迎口称“小侯爷”,他是林牧父亲的徒弟,现今礼部侍郎雷荀,正是他的座师。刘墒之前参加过林府宴席,见过林牧两面,议起来还是能攀些交情的。
“下官听说小侯爷光临朱家,不敢求见,特意指了个由头过来拜望,既肯赐见,就觍颜求赐个万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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