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渝心里咯噔了一下,急忙摁下通话键一边接电话,一边示意陈子坤和小龚去喊两位正干得热火朝天的领导上来。
“席工,我韩渝,是不是有险情?”
“刚接到消息,久江干堤溃口了。”
“久江怎么会溃口,而且是干堤溃口!”
论防汛形势的严峻程度,位于中下游的西江省久江市远不如九曲回肠的荆江,不然也不会有“万里长江、险在荆江”这一说,韩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席工一样震惊,犹豫了一下说:“防总刚才打电话问我,一支队能不能顺流而下,紧急赶赴久江堵口。”
“哪个防总?”
“国家防总,确切地说是水利部的杨副部长。”
“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走得开吗?”
“荆州防指不知道,北湖防指一样不知道,是杨副部长私下里问的。只是征求我们的意见,不是命令。”
韩渝不假思索地说:“就算北湖省防指和荆州防指同意我们去,我们是既不能去也去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