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工勐然反应过来,说道:“知道了,我先这么回复。”
韩渝放下手机,刚爬上大堤的秦副市长就急切地问:“咸鱼,怎么了?”
“久江长江干堤溃口了,北湖、南湖虽然出现多处溃口,但长江干堤没溃口。这边防汛形势的严峻程度不知道比久江严峻多少倍,要严防死守的堤段也不知道比那边长多少倍,真想不通那边怎么会出这么大事!”
“会不会又是麻痹大意?”
“有可能。”
久江下游是徽安,再下游就是江南省。
第四次洪峰还没到荆州,就已经发生两处溃口,等第四次洪峰来了情况会更严峻。
秦副市长越想越担心,紧锁着眉头说:“咸鱼,我要赶紧回去。安公那边的干部包村包组,我在滨江也包了一个区,包的还是主城区!”
久江干堤决口,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陶副师长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凝重地说:“咸鱼,从开始发大水我们师里就设了指挥所,我是副总指挥,我也要赶紧回去。”
“行,我让陈所送你们回趸船拿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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