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缉私我不懂,你要教教我。”
“我一样不懂,我就是个开船的,我今后的任务是把关员送到要检查的船上,同时确保执行检查任务的关员安全。”
不懂业务,到一个新单位很难干出成绩。
徐浩然满是期待地说:“咸鱼,要不跟曾关长说说,让我跟你一起吧。我是不会开船,但我可以学。明远一样不会开船,甚至都没真正上过海轮,但他都考到海员证了。”
“他拿的是没开封的新证。”
“我不管什么证,只要他能考到的,我一样能考到。”
“上船很辛苦的,夏天热的要命,冬天冷的要死,你跟我上船真不如跟大师兄学缉私呢。他干的那活儿比我的工作有挑战性,也比我干的工作有成就感。”
“我别的不行,我就是能吃苦!”
船上的工作比较单一,船员与船员相处也比较容易。
韩工觉得徐浩然上船比跟着许明远搞缉私合适,毕竟徐浩然之前一直在部队工作没什么社会经验,笑道:“三儿,你就让浩然跟你上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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