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其实也后怕。我和你说过,我惜命,我也一直觉得我轻易Si不了,命够y。可上次我其实差一点点就真把命丢了。那是一群孩子,gg净净、拥有无限希望,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以身为盾换他们平安,哪怕可能因此丢命。刀刃砍在背上时我想到你——如果我真Si了,你该怎么办。你肯定得恨Si我了,说好了和你长长久久到白头,承诺做过那么多,到头来丢你一人在这里,自己倒是先走一步,为的还是许许多多个别人。”

        “……朋友说我挺混蛋,工作危险还满嘴瞎话,小心你回头不要我。我也觉得自己混蛋,所以活该一个人躲起来养伤,但我没办法,我真的好喜欢你。”

        有些话被省略了,就在那句“不要我”和“喜欢你”之间。但这已经不重要,我没有说破,他也没有,我只要知道此刻我仍在他怀里,而他的心脏替他说话,告诉我他没有说谎。

        肩窝蹭过一个吻,温柔郑重,滚烫的、软侬的吻。萧逸在沉默后轻轻笑,抬手将我摁进他怀里,尾音散在我耳侧,是最缠绵不可捉的拥抱。

        “真好,”他顿一下,语气柔软得仿佛梦呓,“你找到我了。”

        ……

        我想说话的,但我说不出。我只能抬手用力拥紧他,小心避开所有潜藏的伤疤,拥抱他最直白坚y的这具血r0U骨骼。cHa0Sh的黑夜使我也染鼻音,我在他怀里,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放任眼泪流淌。

        我们都是R0UT凡胎,没有谁能高明到从不软弱,好在总算拥有彼此,足以相拥着在无数个寒冬里种出一株春天。我想,我也是真的好喜欢他,包括他起伏不平的旧伤疤、包括他炽热生光的整魂灵、包括他脆弱易折的凡人躯壳、包括他早已百炼成茧的这一颗心。

        世事何其不公,有人天生被人捧在手心,也有人生来注定坎坷难宁。过往将他的脆弱磨平藏尽,而我尚有一颗正在发热的心,足以软化一些厚重累久的茧,连带其下沉积的孤独时分,连带一切难寻出口的不安迷惘。

        萧逸,萧逸,没关系的。你是那么多人的海洋,是方向,是英雄,是永远披荆斩棘的非凡神明。但你可以做我一人的小狼——我会保护你,正如你保护我;我将珍Ai你,正如你珍Ai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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